「君汝,你怎麼在我房間。」
陸又庭打開浴室門走出來,上披著一件浴袍,頭髮還是漉漉的,全部被他一把順到了後面,出潔飽滿的額頭,看起來比平時的穩重自持多了幾分不羈和灑。
他上的浴袍鬆鬆垮垮,只是剛剛出浴室的時候隨便披了一件,腰帶隨便系了系,可以一眼看見他健壯有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