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。」陸又庭微微掀了掀眼皮,然後又繼續低頭沉浸在公事當中,說話的聲音有些慵懶,聽起來漫不經心,「要是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,還當什麼陸氏的員工。」
韓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又道:「這兩天已經開始有不安分子開始蠢蠢了。」
「哦?」
「陸有為又和上次那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