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又庭剛一離開房間,不多時,旁邊一個房間里走出一個渾赤,只在腰間圍著一塊寬大浴巾的男人。
正是江昱卿。
他渾漉漉的,頭上半乾的頭髮,發尖似乎還在往下滴落著水珠,有些順著膛起伏的綿延往下,最後進某個浴巾掩蓋住的地方。
不管怎麼看,一個男人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