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有一位鋼琴界的大拿,也是一次事故當中,傷到了手掌。
雖然找了最好的醫生手,現在手也功了,基本的手部功能能保住。
但是想要再登臺表演,基本已經斷絕了可能了。
傅荷宴默默地掉著眼淚。
秦斯年滿是心疼,卻也毫無辦法。
「姐。」傅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