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不想趁人之危,更不願意勝之不武。
但是經紀人放了狠話:「不選,你輸了后可不要怪公司無!」
第四場了,沒人相信時瑾可以堅持下來。
他糾結了。
他想做個堂堂正正的歌手,但是公司手握他八年合約,掌握著他的所有前途未來。
他思慮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