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荷宴:「?」
這是怎麼回事?
怎麼從傅修遠的聲音里,聽出了一纏綿的曖昧?
以及寵溺和縱容?
還有一丟丟欣喜若狂?
和一點點的驕傲和竊喜?
「小錦,你再放一遍呢。」傅荷宴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時瑾再次點開給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