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沒有關注國時瑾,自然不知道每天在做什麼。
這段時間他親眼所見時瑾推敲歌詞、試唱旋律,看著每句歌詞、每句旋律從時瑾的筆下出現,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語,又特別的滿足。
時瑾寫歌累了,順手去拿水喝。
手剛剛出去,姚嘉鴻便將杯子給遞過來了。
「謝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