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子敲門進去,見到放著的古琴和竹簫,桌上的酒和果子還在。
“二皇子?攬月?”
老鴇子站在里間門口,輕輕喚了一聲。
等了一會兒,還是沒靜。
按理說,李繼業可能昨晚上搞累了沒睡醒,攬月應該能聽見,也該回一聲。
“攬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