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貴拿起手絹了額頭,卻沒有到汗珠。
天氣又熱又干,汗早就蒸發了,只剩下干熱,覺臉皮在灼燒。
“夏天越熱,冬天越冷,今年的冬天不好過。”
鐘貴看著烈日,拿起折扇搖了搖,吹來的全是熱風。
門外,魚輔國提著一個小盒子快步往里走,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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