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剛剛只是信口胡言,並沒有治病的本事,請伊母妃責罰。」謝瑤直接道。
說著認慫的話,脊背卻好像比剛才還直。
伊妃眉頭深皺,目盯著謝瑤沒有毫放鬆,彷彿要將謝瑤完全看一樣。
才想起來,謝瑤的父親是謝連,就算嫁的寒王不得皇上喜,也不是個可以隨意置的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