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瑤的耳更熱了些,拿了一壺水擺在梁芷賢面前,「現在只有這一壺,喝完了我再讓人去倒一壺來。」
梁芷賢未必真的剛醒,而是這麼說以免尷尬。
梁芷賢也沒客氣,接過茶壺,倒了一杯,一飲而盡,又到了一杯,仍舊是一口喝。
一連喝了兩杯茶水,梁芷賢才覺嗓子好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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