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鐵策繼續道:「在罪臣的記憶中,我娘總是以淚洗面,盼我長大,要我好好習武保護。後來我爹去世之後,的日子才好過了些。可是這幾年的擔驚怕,已經毀了的,所以過了沒幾年,也溘然長逝了。」
「你娘是戲班子里的?哪個戲班子?」皇上問。
蕭鐵策回道:「回皇上,罪臣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