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東晉王府。
晉王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,春秋正在燈下做針線,燭給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,頭髮鬆鬆挽就,嫻靜優雅。
「在等我?」晉王掉披風,隨手搭在水墨玻璃屏風上,笑著過來挨著坐下,低頭看著手中的針線,「給我做的?」
春秋嗔道:「才給你從頭到腳做了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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