曄兒神冰冷,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,「你說我就要信?回去告訴靳庭年,想打,我奉陪!想大放厥詞,我不承諾不斬來使……」
高延年面立刻張起來。
「你是最後一次。」
高延年聽著這話鬆了口氣,隨即又覺得被辱。
他可是來自南華國的使臣,怎麼能被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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