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煙揪了擺,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:“所以呢,你什麼意思?”
忽然有種不詳的預。
“我是想說,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確實是方知知,包括當時小然和母親的死,都是方知知一手造的,當然,這些事我沒有參與。”
溫與舟毫不遮掩就把這些事全都抖落出來,讓梨煙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