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溫西沉一直不說話,梨煙有點慌張,“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“梨煙,你解釋什麼啊,你不用解釋!”裴揚州看到梨煙一副解釋不清的委屈模樣,心里跟著疼了一下,轉而將矛頭直指溫西沉:“難道溫總千里迢迢跑來就是為了質問自己的朋友嗎?”
溫西沉本就擔心梨煙,這下加上裴揚州的護犢子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