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蒙著臉,看不清表,只是眼中的恨意愈發明顯。
“我在這船上潛伏了整整三年了。”那人看著初許,出了一冷笑,“我忍辱負重當了整整三年的手下,今天終于讓我找著機會反擊了。”
初許平淡不驚,好像并沒有發生什麼特別重大的事。
“喔,所以呢?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