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聲霍同學,霍寒年心裡繃著的一弦,驟然間斷裂,漆黑深邃的狹眸一下子像是被什麼刺痛,變得猩紅、滾燙。
他握著酒杯的大手,窒了幾分。
高鼻樑下的緋薄抿直線,像是在死死抑、忍著什麼。
「好久不見。
」他低沉暗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