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的裕袍帶子,不知何時又鬆開了幾分。
溫阮看到,從他左膛到到腹部之間,有一條不容忽視的疤痕。
儘管已經結疤,長出了新,但蜈蚣一樣的痕跡,還是刺得眼睛生疼。
溫阮下意識去解他浴袍帶子。
突來的作,讓霍寒年有些始料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