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年好似沒有聽到溫阮的話,他太突突直跳,如針扎般刺疼起來。
他又往杯子裏倒了杯烈酒,剛要一飲而盡,一隻纖白的小手過來,將杯子奪走。
霍寒年朝前的孩看去。
纖塵絕麗的臉蛋,澄澈清亮的鹿眸,小巧緻的瓊鼻,潤的瓣……他腦海里像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