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薄景夜低沉的嗓音帶著關心。
顧南音知道現在不是傷的時候,抬起頭面帶笑容,假裝無事,“沒有。”
看向薄景夜,他西裝革履,似乎沒有任何改變。
“你怎麼不吃?”薄景夜督促道。
顧南音苦一笑,突然很不想看到薄景夜,恨不能將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