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手時,指腹輕輕劃過的掌心,像是不經意間的。
“早晚各一次。”
寧殷挑著眼尾,一本正經道,“若是我親自服侍,藥效更佳。”
虞靈犀可不敢蹬鼻子上臉,晃了晃手中的小藥罐道:“謝謝,以及不必。”
荷葉清香沉浮於池面,深吸一口,心曠神怡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