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幾上,放著那塊略雕琢了一番的墨玉。
掌大的墨玉,下面切割齊整的四方,上面橫臥一,依稀能辨出起伏的廓。
才雕過,還需細刻。
寧殷將廓硌手的墨玉拿在手中,細細挲把玩著。
待這玉刻好,他也該走了。
那種眷不舍僅是冒了個頭,便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