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靈犀手邊擺著一碗涼的茶湯,連平日最喜用來提神的椒都不曾用。
虞靈犀的確擔心。
雖說寧殷的瘋勁和偏執收斂了不,與上輩子有天差地別,但依舊無法拿父親的心思。
畢竟朝臣站隊之事猶如傾其所有的豪賭,非同兒戲。
“阿爹會為難他麼?”虞靈犀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