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答應過,能送一樣東西給他餞行的。
心中酸酸悶悶的,像是堵著一團厚重的棉花。
寧殷在時尚未有太大的覺,直到他走了,方後知後覺地察覺出心中的綿長的苦來。
一閉上眼睛,滿腦子都是他。
連著兩日,虞靈犀都會獨自去罩房中坐一會兒,仿佛這樣便能讓定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