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靈犀隻好仔細地蘸了果醬,剛送過去,就被寧殷捉住了腕子。
沒用勁,溫熱的掌心熨帖在的瘀傷,有點。
“不是這樣蘸的。”
寧殷笑了聲,用另一隻手挑了一食指的山楂醬,慢慢地塗滿虞靈犀的瓣。
虞靈犀的形飽滿好看,塗了嫣紅的果醬,宛若上了一層瑩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