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殿裡沒有一個侍從,寧殷赤足坐在榻上,仍保持著離去時的姿勢,手中把玩著一塊黑的玉雕,不知在想什麼。
虞靈犀極見他這般岑寂的模樣。
見到虞靈犀面沉靜地進門,他明顯怔了怔神,才極慢地綻開一抹笑來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他若無其事地直,將玉雕鎖回榻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