淨室中,燈影綽綽,波如鱗。
寧殷墨發披散,從齊腰深的湯池中緩步走出。水珠劃過刺白的口,熱氣氤氳,上頭的“靈犀”二字宛若鮮般靡麗灼紅。
他簡單拭一番,披朝寢殿走去。
推開門,燭火搖曳,榻上的人裹著被褥睡,安靜得像是一朵含苞的花。
寧殷倚在榻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