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愚忠於皇帝,而是怕行為乖張給寧殷添麻煩。畢竟帝崩而無太子,正是之時。
“何時進宮?”虞靈犀將額頭抵在寧殷肩頭,聲問道。
“長宮太髒,等他進棺材了再說。”
寧殷捋了捋冰涼的發,散漫道,“昨夜老皇帝想立帶詔,可惜被我毀了……呵,你真應該看看他當時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