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殷坐在榻邊, 興味盎然地看著虞靈犀哭了整整半個時辰。
倒是識趣,在說什麼“言”都是錯的況下,哭總是沒錯的。
霎時間劫後餘生的欣喜與委屈,還有抑不住的孤獨恐慌盡數涌上心頭, 在那雙溼紅瀲灩的眸中疊浮現, 化作梨花帶雨。
哭起來沒有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