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起眉頭,怎麼這麼輕?
重心轉移,驚呼一聲,說道:“你還沒好呢,別啊!”
憂心忡忡,對上他深邃的眸。
若是再牽了他的傷勢,可怎麼是好?
他心下奇怪,都這樣了,還有閑心擔心他?
厲墨爵挑眉,對說道:“抱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