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來是個極其能忍痛的人,這會都喊疼了,那可以想象有多難。
顧挽會意,隨即又換個方向,向口的另外一邊。
“這呢,疼嗎?”
“這邊還好。”
門外,二老剛走上來看見的便是這麼一幕。
瞬間,兩個人齊齊愣在門口,雙似是被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