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雨昕一邊說,一邊更是笑了起來。
顧挽只是靜靜地坐在位置上,面冷艷,沒有說話。
對于顧雨昕這種人,連個眼神都懶得丟。
顧雨昕站在原地,只覺得像是被人無聲辱了一般。
跺了跺腳,咬牙,“顧挽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