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麼說,他還是第一時間去聯系醫生過來。
而厲墨爵卻因為他這話打消了疑慮,覺得床上的跡,或許是他昨天抓傷后背流出來的跡。
思及至此,厲墨爵回過神來,眼神復雜的看著對面的顧挽。
如果顧挽沒撒謊的話,所以那晚那個人是?
幾乎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