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道,“你確定就一罈?我怎麼覺你喝多了腦子都不大好使了?”
謝柏庭,“......”
謝柏庭真頭疼了,他咬著蘇棠的圓潤耳垂,悶聲道,“一會兒你就知道為夫腦子好不好使了。”
能說這話,腦子也好使不到哪裡去了。
陳青趕著馬車往前,蘇棠以為要去謝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