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安郡王勾著蘇寂肩膀道,“你也不能怪我們懷疑你,秦相雖然是文臣,但秦兄武功不錯,絕不在我們之下,能在他和暗衛聯手下逃,還把秦兄痛揍一頓,除了蘇兄你,我還真想不到滿京都有哪個青年才俊有這樣的本事了。”
蘇寂笑道,“看在你這麼奉承我的份上,我就不惱你們懷疑我了。”
信安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