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往靜墨軒走,走了百餘步,謝柏庭快步過來,問道,“母妃傷的如何?”
蘇棠道,“母妃手被燙傷,已經上過藥了。”
謝柏庭要去看王妃,蘇棠道,“母妃在和父王說話呢,你還是過會兒再去吧。”
謝柏庭看著還在燃燒的牡丹院,臉沉的幾乎能滴墨。
雖然王爺及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