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謝柏庭沐浴回來,蘇棠睡的香甜,他寬上床,擁著,沉沉睡去。
睡的有點晚,第二天,日上三竿了,蘇棠才醒來。
洗漱完,顧不得吃早飯,蘇棠就去藥房拿了盒舒痕膏,讓陳青送去行宮給拓跋擎。
等代完回屋,丫鬟已經把飯菜擺好,謝柏庭一大清早就去軍營了,是以蘇棠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