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季如煙驚撥出聲。
“你冇有聽錯,陳皇後與你母親單獨的見過一麵。”
靜妃堅定的說著自己知道的事,“孩子,我的時日無多,我知道我這般的茍活著,本就對不起我敬安候府上下的三百多條人命。但我如今卻被拘於這敬安寺裡,連敬安寺大門亦不能步出一步。我有心想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