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殿下,我與如煙有話想單獨談談,不知道七殿下可否在外廂稍候一下呢?”
舜辰還冇說話,季如煙已經張,“不用了。他是聖上指給我的夫婿,我也即將馬上啟程前往天毒國,他不是什麼外人。你若是有什麼話,也不妨直說。”
直說?
怎麼可能直說?
裴溪皺了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