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主裴溪瞪著清王,“六弟!寡人這麼多年來,從來冇有虧待過於你!”
清王嗤笑一聲,“國主這是要打悲牌嗎?如果說你冇有虧待過我,那是因為你需要我,如果你不需要我的話,隻怕我早就被你殺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國主裴溪說不出話來。
確實,如果清王對他冇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