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蓮宗,並不是隻有我一個弟子。還有一個蓮葉,蓮葉纔是師父的私生,師父已故,蓮宗自然由接任,而接任後,我則被驅逐離宗。”
“蓮葉?”
季如煙努力的回想著,真有這麼一號人嗎?
仔細的一想,這纔想起來對方是誰。
那不正是與進前四強的那位蓮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