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怔怔的坐在那裡,深深的看著季如煙,眸有深沉,最後還是不得已的歎息一聲,說的冇錯。
季如煙見不吭聲,也不多說,畢竟有些話,點到即止就可以了。
半晌過後,燕王這才緩緩的說道,“那你的意思,是避往哪裡?”
“丹仁崖。”
“那裡,鎮北候、定國公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