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啊,你這幾天奇奇怪怪的。”
陸遠斯忽然善心大發,開始關心同桌。
“冇事,就是發現考第一也好的。”裴允歌撐著腦袋,纖細的指尖百無聊賴的轉著筆。
陸遠斯一聽,看向裴允歌的眼神更加憐憫了,這刺激也太大了吧?居然都開始做夢了。
“其實,做墊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