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歌自己也能覺到,現在有多在意這個人。更清楚現在的大多數不安和猜疑,不是因為男人做了什麼事,而是因為自己。
刻進骨子裡的躁意和不安,是和孟瓔如出一轍的基因。
纔是瘋子。
裴允歌不自覺蹲下,低著腦袋,隨意了一把微卷的烏髮,斂去眼底的偏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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