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寂原說著,也有些無奈的收回視線,低下眼簾,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果,嘆息道,“抱歉,這次讓你有些失了,不僅沒有辦事辦好,還……”
“好了,阿寂……我為什麼親自過來,難道你還不明白嗎?我就是不放心你,自然也擔心你,所以聽到你出事的消息,我就過來了。從幾天前,你傳回來的那些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