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荼輕笑了一聲,挲著手中的酒杯凝視著他,淡然笑道——
“穆森先生,我是一個比較直接的人,我喜歡用證據說話,而且,我對坦誠的人,向來也是多幾分容忍的,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想要跟我說的?”
郁星荼的話音落下,穆森心里又不住微微揪了一下,好一會兒,他才恢復了正常,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