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褚總,我們又見面了!」
落落大方坐在褚逸辰邊,隨即又有點不好意思。
「我坐在這裏沒關係吧?」
知道這種場合是不能坐的,誰是金主,就坐誰邊,坐了可就有點意味不明了。
「隨意!」
褚逸辰沒想過那麼套路,把喝乾的酒放在玻璃茶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