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聽長安喜樂把最近的事說了一遍苦著臉,“可惜我不擅長做毒藥。”
“你擅長還能怎麼的?給人家定國公府的小姐下毒?到時候別說老爺夫人了,就是安南侯府都扛不住。”
長安白了半夏一眼,半夏癟,的確,真出事即使全擔著這個奴婢也賠償不起,哎。
“哦,對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