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純良愣了兩秒,腳朝我一,“他抓完我這千年老汗腳,又撓了你的臉,姑,我有腳氣的,你那臉回頭皮別怪我……”
“不行,我不夠氣!!”
“姑,其實我沒好意思說,你最近這后腚更大了!”
“啊!!”
我氣息一涌,拳頭對著水母般的黑手